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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青年长江学者与她“404”的论文

此外,学校还责成社会学院、人力资源处、教务处等相关部门作出深刻反省和认真检讨,采取切实措施,防止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据梁莹的同事介绍,社会学院6位教授曾向学校领导反映过关于梁莹的传闻,建议校方调查核实,否则“可能迟早要出事”,影响南大和社会学院的声誉。当时接待的一位校党委副书记表示会认真对待,但迄今没有反馈结果。

上述情况,周晓虹对记者表示基本属实。为此,去年周晓虹根据学生的反映,专门组织了学院的5位领导去轮番听课,并根据听课的情况对梁莹提出过相应的批评,也组织梁莹与学生作过交流。梁莹表示愿意改正。

梁莹在硕士发表的论文数量不多应该,算不上优秀的,现在看来还算是有点笨的,小聪明埋下大隐患。我常说,学术不端就是给自己刨坑,埋地雷,不出名还好,一旦出了名,或者走了地位,官职,那这颗雷随时会炸,自己刨的坑迟早自己躺进去。所以,任何考虑长远的人,都不会这么干的。

但那两篇论文还是从数据库中消失了。

梁莹此前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曾回应称,自己论文学术不端的情况只存在学术生涯最早期,而当时她刚读研究生,不懂学术规范,“早年也没有检测软件,所以比较年少无知”,梁莹说,还有一些学者同样经不起检验,犯过一些错误,这都需要改正。

2015级本科生刘明萱告诉记者,梁莹上课就是坐着念课件,还时常在课堂讨论时吃零食。上《社会工作行政》课时,18周的课时,老师有五六次没有到堂,前3次安排了研究生讲课,后面只是安排助教盯着学生,让学生自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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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风不正,科技强国只能是一句空谈。

“这个是很不正常的事情。”这位负责人说,“我不认可这个原因。学问都是逐步精深的,难道现在成熟了,成了教授了,就不承认当时学术的粗浅了吗?”

撤稿多篇论文被指学术不端

两家数据库方面均表示,会对新收入的论文进行重复率检测,以鉴定是否存在抄袭等问题,但很早以前的文章都是直接收入。

她说,没有人会追究早年的事情,不希望早年的错误影响自己的前途。自己从最开始什么都不懂到现在能在顶级英文刊物发表论文,“我这条路有多难你知道吗?”

回答:目前南京大学已作出回应,将会彻查此事。梁莹撤稿的理由站不住脚,学识水平本就是一个成长的过程,今日即废昨日书,那你今天讲课的水平,也应该不如明天后天,是不是该干脆闭嘴不讲了?!怕被追查,毁灭证据,这个理由才靠谱。

这位负责人对此事印象很深,主要是因为作者主动要求下撤文章的情况极其少见。自创刊以来,这“可能是唯一一次”。

梁莹称撤稿是因质量不好

这位负责人对此事印象很深,主要是因为作者主动要求下撤文章的情况极其少见。自创刊以来,这“可能是唯一一次”。

截至发稿时,记者在“百度学术”检索南京大学社会学院梁莹,得到125条检索结果,每一篇都给出了引向中国知网、万方、维普等数据库的链接,但点击后,均显示文章不存在。引向百度文库、豆丁网、道客巴巴等国内文档分享平台的链接,对应网页也无法查看。

问题回答:

例如,梁莹2002年发表的论文《转变中的国家公务员制度——中西方公务员制度改革与发展趋势及其比较》,是厦门大学陈振明2001年的论文《转变中的国家公务员制度——中西方公务员制度改革与发展的趋势及其比较》的缩减版,只有极少数句子有说法上的差别。

然而,帮助梁莹拿到这些头衔的论著,却被她主动从各大学术期刊数据库中撤稿。据《中国青年报》报道,以梁莹为第一或第二作者的中文文献超过120篇,而这些文章在过去几年陆续被从网上删除了,被删除的多篇论著,都存在抄袭或一稿多投的学术不端行为。

中国知网负责期刊采编业务的工作人员告诉中国青年报记者,他们也不清楚文章下线的原因,但按照撤稿流程,需要期刊社出具撤稿函。数据库是与期刊社合作,论文作者个人没有资格撤稿。

例如,梁莹2002年发表的论文《转变中的国家公务员制度——中西方公务员制度改革与发展趋势及其比较》,是厦门大学陈振明2001年的论文《转变中的国家公务员制度——中西方公务员制度改革与发展的趋势及其比较》的缩减版,只有极少数句子有说法上的差别。

从梁的整个事件报道来看,其一,撤稿事件。自己目前混的好了,教授,青年长江,自己意识到早年间犯的错,可能会影响到自己的前途,故意为之。其二,怕别人抓到小辫子或者已经被抓到小辫子了,不得已而为之。不管从那个原因,错已经在年少时犯了,就该积极面对,从梁2009年入职南大后到现在发表50多篇SCI.ssci来看,梁还是有很强科研能力的。当然如果也是学术不端另行别论。

但对梁莹的声誉来说,这些“垫脚石”存在着潜在的威胁。记者比对论文时发现,其中至少有15篇存在抄袭或一稿多投等学术不端问题。

媒体广泛报道后,梁莹表示,因不想继续给学院及学校带来负面影响,受不了负面评论,已向学院提出辞职。

万方数据库资源合作中心工作人员赵书杰则称,撤下文章“原则上要编辑部同意”,但梁莹这次的情况是作者要求的,“有特殊原因”却“不便透露”,但确实是符合撤稿流程的。

南京大学社会学院另一位要求匿名的教授则说,关于此事,现在没有什么“客观的证据”,都是传闻。他强调,该院的学风整体上是非常好的,也产出了很多具有内涵和思想的学术作品。但如果按照国外某些学术期刊模块化的方式来做论文,那就会影响文章的内涵,对学术本身是一种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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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投行成员国名单,去哪儿网咨询电话,荆棘鸟txt,教师节给老师送什么花,恶魔法则5200,御香

文中称,经调查并经南京大学学术委员会、教师职业道德与纪律委员会研究,认定梁莹存在学术道德等师德问题且情节严重,根据教育部《关于建立健全高校师德建设长效机制的意见》《教育部关于高校教师师德失范行为处理的指导意见》《新时代高校教师职业行为十项准则》等文件精神和规定,学校给予梁莹党内严重警告处分、行政记过处分,取消梁莹研究生导师资格,将其调离教学科研岗位,终止“长江学者奖励计划”青年学者聘任合同;报请上级有关部门撤销其相关人才计划称号和教师资格。

2011年,梁莹入选了教育部“新世纪优秀人才支持计划”,2015年度入选“长江学者奖励计划”青年计划,2017年又成为“万人计划”青年拔尖人才。

“这个是很不正常的事情”

请问,这样的专著也叫专著,那么,大学怎么可能培养出高水平的学者。大量会是靠论文来获得文凭和评定职称的梁莹们。

论着是一位学者成长路上的重要垫脚石。那些如今无法检索的论文,曾帮助梁莹申请学位、获得研究经费、入选各项人才计划。

据南京大学新闻网消息,12月12日,南京大学召开警示教育大会,并在会上公布对教师梁莹学术不端等违规违纪行为的处理情况。

记者查询到,梁莹2009年之前发表的论文远多于30篇。仅2003、2004、2005年,她就分别发表论文22、11、17篇,2006年至2008年共发表16篇,且绝大多数都是独立署名。

这些消失的文献甚至包括梁莹的硕士学位论文《善治视野中我国公民的行政参与——现状、制约因素与路径选择》和博士学位论文《当代公民文化培育中的社会资本因素研究——以南京市调查为例》。

报道中其实关于教学的问题,才是大问题。教师工作第一位是教学。

但梁莹事实上着述颇丰,仅中国青年报记者所能查到的,以她为第一或第二作者的中文文献就超过了120篇。

同时,报道还指出,梁莹除了学术不端的问题外,南大学子还反映梁莹教学态度极不端正,常常早退、上课念课件、吃零食、玩手机、缺课、让学生帮做私活等情况,梁莹甚至在课堂上对学生说,“我已经混到头了,没什么好怕的了”。

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见习记者 王嘉兴 来源:中国青年报

此外,2017年3月,社会学院社工系2014级全体学生曾联名举报梁莹的教学态度极不端正,南京大学的学风督导员曾在课堂督察中发现她有这方面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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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同意接受采访但要求匿名的学术期刊负责人向中国青年报记者回忆,2014年前后,这份期刊收到了梁莹从知网撤下其已经刊发的文章的要求。

在解释撤稿原因时,梁莹称是因为一些中文论文质量不太好,不想误导学生和年轻学者,因此选择主动撤稿。被媒体报道后她也非常后悔,“不应该都删除,保留一些成长轨迹也挺好”,梁莹说。

截至发稿时,记者在“百度学术”检索南京大学社会学院梁莹,得到125条检索结果,每一篇都给出了引向中国知网、万方、维普等数据库的链接,但点击后,均显示文章不存在。引向百度文库、豆丁网、道客巴巴等国内文档分享平台的链接,对应网页也无法查看。

在南京大学社会学院网站上,这位教授的个人成果页面目前只张贴着英语论著目录,没有任何中文论文。这对一位本土的人文社科学者来说,是非常少见的情形。

梁在面对学术不端这个事情上,又一次犯了错。既然是事实,就该积极面对,勇于承认。惩前毖后,治病救人。

用她一位同事的话说,她“几乎拿到了所有她那个年龄文科教授能够拿到的头衔”。

文/本报记者 李涛 实习生 张月朦

社工系要求本科生在大三结束时完成一篇学术论文,2015级学生没有一个人选择梁莹当导师。

在数据库里,那些论文的痕迹一点点被消除了。但这种删除有点像是掩耳盗铃——它们已经被保存在众多图书馆的书架上,白纸黑字,并将继续存在下去。

在某些专业领域,例如我所熟悉的后现代哲学领域,一部专著或一篇论文,我看一遍,就知道此人大致水平。绝不是凭着参考文献来衡量的,而是通过其论述和逻辑,就知道此人是否在这个领域有一定的研究。
而我们大学硕士博士惯常的方式就是干枯的参考文献拼凑起来的论文,如果专业领域的专家们识别不出来这些论文的实际水平,那么,这些教授怎么能培养出高水平的研究生?等他们的研究生毕业从事学术,还是按照这种干枯的参考文献论文来操作,不就是进入了靠论文批发学历和职称的恶性循环了吗?

中国知网负责期刊采编业务的工作人员告诉中国青年报记者,他们也不清楚文章下线的原因,但按照撤稿流程,需要期刊社出具撤稿函。数据库是与期刊社合作,论文作者个人没有资格撤稿。

南大昨在官网公布处分决定

在数据库里,那些论文的痕迹一点点被消除了。但这种删除有点像是掩耳盗铃——它们已经被保存在众多图书馆的书架上,白纸黑字,并将继续存在下去。

但那两篇论文还是从数据库中消失了。

回答:梁莹现象不是孤立存在的,大学里有很多梁莹们,还有很多准备做梁莹的。大学学术以论文为导向的评价倒逼出很多梁莹们。
人才尺度评价为什么只会凭论文?

图片 5社会学教授梁莹的很多论文都凭空消失了。

今年10月,一篇题为《青年长江学者与她“404”的论文》的报道,将青年学者梁莹推向风口浪尖。此前,39岁的梁莹是南京大学社会学院教授,入选包括教育部“长江学者奖励计划”青年学者计划等多个人才计划,被同事认为“几乎拿到了所有她那个年龄文科教授能够拿到的头衔”。

这位教授说,梁莹2009年进入南京大学任教时,学院内部曾有不同意见。不同意见主要是认为她才30岁,就发表了30多篇论文,以文科的标准来看,担心她不太严谨,而且这些论文中并无有分量的研究成果。但是她仍然凭借论文数量上的优势通过了投票。

社会学教授梁莹的很多论文都凭空消失了。